自从决意成为法律之下的私刑者,为了避免力量带来的自我权力膨胀,进而导致行为失控,夏油杰除了潜心学习心理学知识,不时给自己做心理疏导和建设,他在一些在他看来无关紧要的事情上会避免出手。
这次的咒术总监部只是在他放假期间通知他返校做任务,被他拒绝后,先是用无辜者的生命来试图道德绑架他,失败后又使用了一些言语威胁,被夏油杰毫不犹豫地怼了回去。
拜托,他是去日本咒术高专上学的,没有卖身给他们当任务工具人。
那些不断死在咒灵手上的术师和非术师也不是他的责任,他的良心不是用来被那群政客绑架的,他还没有自我到以为可以承担起所有人的生命。
在美国的这十年里,他救了不少人,但没能救下的人更多。
他也曾经懊悔没能救下更多人,但他更清楚自己无能为力。
变态在杀人之前都装得人模人样,夏油杰又不能未卜先知,上哪里救下那些受害者。
他遇到的每一个变态连环杀手,都杀了很多人,多到足够令咒灵这种东西出现,而他能做到的就是为其他更多的普通人及时止损。
这十年里,唯一让夏油杰耿耿于怀的只有赖利。
赖利太特殊了,他是他和斯潘塞童年的好友,伤害并杀死他的还是一个同样视夏油杰为猎物的恋tong癖,融入了一部分赖利记忆碎片的咒灵还成了当时夏油杰认知中的第一个式神,而到了最后,亲手解决掉那个变态的不是他也不是咒灵,而是赖利的爸爸。
赖利的爸爸因此被关入监狱。
他没有派上用场。
那种无力感贯穿了夏油杰很长一段时间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