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蛾校长:“……伏黑不在,他有任务。”
为了东京校的颜面,他总不能说伏黑甚尔那家伙又跑出去赌马了。
“真是忙碌啊,不愧是甚尔君。”禅院直哉真心实意地感慨道。
围观到这一幕的虎杖悠仁不禁用手肘怼了怼一旁的伏黑惠,挤眉弄眼,那意思:那个禅院直哉跟伏黑老师的关系很好吗?
伏黑惠没理会,那个禅院直哉有病,不用理。
毕竟,应该没有正常人会跑到一个七岁小孩子面前,以着挑剔嫌弃的语气说他不配当甚尔的儿子……
谢邀,没人想要当那个人渣的儿子!
而在这时,京都校的校长乐岩寺嘉伸走了过来。即使气焰嚣张如禅院直哉,在乐岩寺嘉伸面前也微微欠身,以示礼貌。
乐岩寺嘉伸一出场,夏油杰瞬间领会到了五条悟的形容。难怪悟担心他一激动就归西,这位老爷子确实老得快掉渣了。
老爷子一看便知年纪很大了,他的身体佝偻着,满脸褶子,眉毛又长又白,眉尾都垂到了下巴,跟下巴上白色的山羊胡汇合在一起。但有趣的是,这位老爷子似乎很喜欢金饰,不仅耳垂穿金环,耳骨扣三金钳,唇下二唇钉,鼻孔之间还穿着一个金色鼻环。
看面相便觉得这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人。
夜蛾正道走到乐岩寺嘉伸身边,两边的校长开始寒暄,讨论接下来交流会的活动。
其实也没什么可讨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