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若有所思,喜欢种花和钓鱼,妥,回头找找少见的花花草草送给爸爸,保证海关查不出来。
至于钓鱼……那就陪着一起钓呗,反正不是什么难事。嗯,还可以给爸爸定制一根钓竿。
夏油杰继续说道:“我妈妈……”顿了一下,他垂眼看向赖在他腿上不肯起来的五条悟,“悟在当时的记忆里也是见过当年的妈妈,应该看出来了吧。”
“嗯嗯。”五条悟点头,直接道,“妈妈不是普通人,更多的看不出来,因为我是通过杰和由佳里的记忆‘看’到妈妈的。”
夏油杰被五条悟接连两个“妈妈”的称呼说愣了一下,难道不应该叫“伯母”吗,怎么一口一个“妈妈”?
但转念一想,悟连见到自己父母都没有正经称呼过对方,想来妈妈爸爸这类的称呼对他而言没什么意义,索性就按着杰的称呼走了。一般人不会有这样的语言习惯,但悟又不是普通人。
思及此,夏油杰果断摒弃心底升起的怪异感,继续说道:“我妈妈也能够看到咒灵,但她应该没有术式和咒力,所以她对付不了咒灵。在我小时候看到咒灵的时候,妈妈就告诉我要装作看不见。”
虽然从小就要直面满街乱窜的咒灵,但夏油杰的心态还好,妈妈一直在安慰他,让他知道,面对同样困境的人不只他一个,妈妈也是如此。
而且,每当夏油杰惊慌失措的时候,妈妈都会用横笛吹出好听的曲子。他听着听着就睡着了,睡醒之后,那些恐惧不安都已经烟消云散了。
后来,小夏油杰还会安慰他自己,比起那些无知无觉跟怪物贴脸的普通人,能看到的他们虽然精神受到不小压力,起码看得清世界的真实,不至于身上挂了只怪物还懵懂不觉。
“妈妈会插花,善茶艺和乐器,我的钢琴和横笛都是妈妈教的。”夏油杰的手指无意识地卷着五条悟雪色的头发,唇角微翘,“妈妈其实还会弹三味线和萨摩琵琶,不过我没学。”
虽然妈妈一直觉得自己儿子完美继承了她的音乐天赋,但志不在此的夏油杰愿意学钢琴和横笛都是为了讨妈妈欢心外加陶冶情操才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