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关在禁闭室里的这半天里,虎杖悠仁认真地反省了,总结出的答案就是他还不够强。

“恐惧是人之常情,哪能当了咒术师就不让人恐惧的。”夏油杰温声说道,“咒术师也是人,别将自己开除人籍。”

“可是,伏黑他受了很重的伤。”虎杖悠仁蔫头耷脑。

“那是两面宿傩打的。”夏油杰真心觉得高专需要一位心理老师,毕竟,不是谁都跟他一样,不想去看心理医生就自学心理学知识,上了大学后还报了一门犯罪心理学。

“虎杖同学,你要弄清楚一点。”夏油杰认真地说道,“不管是成了特级诅咒的容器,还是这一次任务遭遇致命伤害,短暂失去身体控制权,你,虎杖悠仁,其实才是那个最大受害者。”

虎杖悠仁脚步一顿,他愣住了。

夏油杰拍了拍虎杖悠仁的肩膀,“去看看伏黑吧,别让挨了一顿打的伏黑转头还要安慰你。还有这个。”将从绿山市买的伴手礼塞到虎杖悠仁的怀里,“你和伏黑还有钉崎的,帮忙送一下。”

“是,夏油!”虎杖悠仁一个立正,答应下来,但准备离开前,他一手揽着礼物堆,一手用力地抱了一下夏油杰,刻意放低的声音微颤,“谢谢,夏油。”

不待夏油杰说话,虎杖悠仁就跑了。

跑了一半才发现自己好像忽略了夏油杰身旁的五条老师,连忙补了一嗓子:“还有五条老师,回头见啊!”

五条悟撇了撇嘴,忍不住对夏油杰抱怨道:“杰是什么男妈妈吗?虎杖悠仁那么大的人了,还需要杰来安慰。”

夏油杰脚步一顿,他微微侧头,斜睨的深紫色凤眸隐带杀气,他缓缓开口:“悟,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