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杰?”

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很近。

夏油杰一抬眼,就看到五条悟倾过身,隔着墨镜都能看到他充满好奇的眼神。

抬手抵在五条悟的脑门将人按回去,夏油杰扫了一眼空空如也的盘子,感慨一句这位对甜食的可怕摄入量,然后将有关第一次任务的疑问说了出来。

“五官扭曲融化,像是开花……”五条悟摸了摸下巴,说道,“听上去,像是月幽病。”

五条悟是一个知识点随心所欲点得很歪的世家咒术师,一些在大家族出身的咒术师看来的常识,比如咒术界的风光历史、各家的血缘亲戚关系、祖传的术式情报,他一概不知,从来将长老们的授课当成耳旁风,过耳即忘。

但对于一些咒术界的志怪传说,五条悟拿着当恐怖小说看,倒是积累了不少偏门的知识。

“月幽病?”夏油杰好奇,“到底是疾病,还是诅咒?”

“其实是诅咒,但感染诅咒的当地人视其为疾病。”五条悟喝着橙汁,解释道,“感染诅咒的初期表现是产生认知障碍,无法辨认自己和其他人的五官,这阶段被称作“芽吹”,后期失去所有记忆和人格,脸部扭曲至死亡,被称作“咲花”。咲花期间,是月幽病传染性最强的时候。”

“咲花……”夏油杰喃喃,他想起医院中看到的那扭曲到无法辨认五官的脸。

“月幽病是本州岛那边一座闭塞小岛里的本地病,那小岛叫什么月之岛?随便啦,就是一个搞月亮崇拜的岛。”并不喜欢记名字的五条悟毫不客气地将岛名糊弄过去,继续说道,“小岛经营旅游业,招揽了不少旅客。八年前登岛的旅客中有一个咒术师,他发现小岛的本地病根本不是普通的身体疾病,而是一种诅咒。后来不知发生了什么,岛上居民和游客被月幽病团灭了,那个咒术师死前传出消息,要求咒术总监部介入,封锁前往那座岛的航线,禁止船只抵达该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