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国见多了各种类型的变态连环杀手,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夏油杰最不相信的就是强弱那一套,他又不是没遇到过未成年变态杀手。

有些人就是恶得浑然天成,学历也不会过滤人渣。

“哈,哈哈哈,哈哈哈!”五条悟忍不住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笑出来。

果然,他是只上了一个星期高专,没法心甘情愿当高专园丁去建设什么狗屁咒术界,是只顾自己心里痛快,在咒术界横行无忌的五条悟,而他迟到了十三年的挚友则早早不吃正论那一套,看着乖巧,实则骨子里的桀骜一点都不比他少。

被五条悟扣上“桀骜”标签的夏油杰:“……”

有时候,人话说不通真的很让人绝望。

夏油杰嘴角微抽,只觉得这一架白打了,这一通剖白也白费了,算了,爱怎样就怎样吧,大不了他不要高专毕业证了,反正不见得政府部门、会社企业会认一家宗教高专的毕业证,有这时间不如去东大刷个学位。

正想起身将这个笑得不停的家伙扔在原地,刚才还笑个不停的五条悟一把抓住夏油杰的双手,苍蓝色的眼眸盈满了笑意,似是第一次抛去那些无用的期待与认知,而是以着全新的眼神看向夏油杰,笑嘻嘻地说道:“老子叫五条悟,今年二十八岁,喜欢游戏漫画恐怖片甜食。很高兴认识你哦,杰。”

夏油杰愣住了。

一阵微风轻盈吹过,拂动夏油杰垂落在额边的刘海儿,也拂动五条悟柔软的雪色发丝。

风中隐带清香。

有行至春末的留恋,也有盛夏即将开幕的绚烂。

夏油杰轻轻眨了一下眼睛,忽然就意识到五条悟在干什么。

扑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