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五条悟的话并不足以让乙骨忧太放松下来。
乙骨忧太下意识低头,避开了五条悟的视线,语气恭敬地说道:“这是我应该做的。”
五条悟没有说话,只撇了撇嘴,表情居然有些孩子般的幼稚。
好吧。乙骨忧太有些泄气地想道,虽然五条先生没什么恶意,但初次见面时他暴揍里香,差点将她打散的一幕给了他太深的心理阴影,再加上训练的时候,五条先生稍微多用了些力气……
饶是乙骨忧太经过一年的学习训练已经真正符合了特级咒术师的实力标准,但面对五条悟的时候,仍旧像是手无寸铁还要跟旷世凶兽同处一间的倒霉蛋,哪怕对方没有亮爪子,但对方的呼吸已经给他带来无尽的压力。
凶兽再漂亮,也不是无害的猫咪。
这是五条家的神明,咒术界的暴君。
谁敢视神明如寻常?
乙骨忧太的脑袋越来越低,反正他做不到。
“啧。”五条悟有些扫兴地换了个姿势,他倚靠在沙发上,只觉得整个世界无聊得让人绝望。要是他不知道这个世界本该是什么样子,他说不定还不至于这么百无聊赖。
毕竟,他本该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