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个小时后,飞机抵达羽田机场。

虽然一直跟乙骨忧太保持着联系,但夏油杰并没有将他前往东京,还有意进入东京咒术高专学习的时候告诉他,只在不断的联系中逐渐暴露出他对东京咒术高专的向往,为之后他“脑袋一热就从美国飞到日本上高专”的冲动打下基础。

没必要提前做准备,毕竟,乙骨忧太这么一个在咒术界官方认定应该死刑的咒术师都能够进入高专学习,他这么一个家世清白的普通美国咒术师有何不可呢。

他也算是日本咒术师呢。

虽然因为失忆的缘故,他对这个国家毫无印象,也没有什么感情。

夏油杰准备先在东京四处转转,看看这边普通人的生活环境和咒灵情况,再跟乙骨忧太提推荐入学的事情。

夏油杰是这么计划的,也是这么施行的。

然而,出了羽田机场,乘车进入东京都的范围,即使听过妈妈评价这里“鬼怪横行”,但夏油杰着实没能想到,东京居然鬼怪横行到这个地步!

人来人往的街头,夏油杰低头看了看地面,有一只咒灵跟蟑螂似的从他脚前窜过,差一点就蹭到了他的鞋子。

略微抬眼,前面电线杆下有只咒灵在磨牙。

视线上移,啊,那个路过的社畜,他的脑袋上糊着一只咒灵,用日语嘀嘀咕咕抱怨着【好累】。还有那个在站在路边等车的年轻女性,她在不停地揉捏着肩膀,似乎有些酸痛的样子,而她的肩膀上正挂着一只绿油油的丑陋咒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