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赖利,我虽然没有打过棒球,但我很愿意尝试一下。斯潘塞,我们可以一起学习打棒球。”想要尽快融入陌生的团体中,接受对方的邀请是一条捷径。
夏油杰抱着妈妈塞给他的皮球,跟赖利詹金斯和斯潘塞瑞德玩起了幼稚的传球活动。
“suguru。”
忽然。
赖利詹金斯接住皮球后,他没有急着传出去,而是抱在怀里,然后直勾勾地看向了夏油杰。
夏油杰微微一愣,下意识应道:“怎么了,赖利?”
“你为什么不让我杀死那个男人呢?”抱着皮球的卷发男孩露出怨毒的神情来,倏地,他双眼的部位变成了两个黑色的窟窿,血泪蜿蜒而下,粘连着缝合线和鲜血的嘴唇开合着,吐出控诉的话语来,“要是我当时能够亲手杀死那个男人,爸爸就不用坐牢了。”
夏油杰呆立在原地。
“suguru,这都是你的错!”
夏油杰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急促地喘了两口气,大睁的紫色眼眸看到的却是学校宿舍里熟悉的摆设。意识到自己又一次梦到了十年前的过去,夏油杰抬起手臂,有些脱力地挡住了自己的眼睛。
赖利……
他又梦到了赖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