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像韦恩先生,他们两个的气质截然不同,除了黑发蓝眼之外再没有什么共通之处。

阿尔弗雷德看着自己少爷那双明亮又掺杂着哀伤的眼眸,突然怔然。

如果布鲁斯长大,会不会就是那个样子?

“我不知道,”阿福再次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对于一个自认技艺精湛的特工而言三番两次承认自己的无能让他有些挫败,“他能够从大门走进来,如果没有权限的话很难做到这样的事情。”

阿福将目光投向了人群之后的花坛,他想起了当初没有干完的事情,决定数一数那些雏菊的数量。

“121朵,”布鲁斯在对方开始数之前就报上了数字,同时转过头看阿福,“之前是几朵?”

阿尔弗雷德听到这个数量时本能地抿紧了唇,他大步走近花坛,再次数了一遍,

“121朵。”

阿福低声喃喃,“昨天也是121朵。”

布鲁斯走到他身边,抬头看这个有些震惊的大人。

“其他地方你有确定过吗?有没有可能是从侧门甚至狗洞进来的?”

“不可能,”阿福摇头,蹲下去看小少爷的眼睛,“我刚刚检查过很多遍,那些地方都没有任何痕迹,如果他能进来只能是通过大门进来的,或者他是凭空出现的。”

两个人一时都陷入了沉默。

终于,阿福转过去,伸手碰了碰那朵开得正好的雏菊。

花瓣小而灿烂,顽强地在哥谭的乌云中绽放着。

“排除所有的不可能,最后剩下的无论多不符合逻辑,也是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