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回答,眼神却已经告诉了艾尔德答案。
艾尔德本能地后退了一步。
“所以那天,”布鲁斯又往前走了一步,“无论你扣不扣下扳机,无论枪膛里还有没有子弹,结果都是一样的。”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
“你不会死。”
艾尔德舔了舔虎牙,好悬克制住自己没再往后退。
“所以,如果我今天不说这些,你打算永远瞒下去吗?”
他努力摆出质疑的姿态,后退半步的脚掌本能地紧绷着等待逃跑,过快的心跳却悄悄泄露了他此刻的兴奋。
有的大象因为从小被绳子拴住而不会挣脱绳子,有的大象从小就喜欢玩捆绑py。
布鲁斯看着他的样子微笑,
“我从来没说过我是个适合发展一段稳定情感的对象,艾尔德。”
他松开了艾尔德的手,转而慢慢抬手,爱怜地抚上了他的脸颊,指尖状似无意地触碰艾尔德侧颈的时候,清楚地感受到了对方剧烈的心跳声。
不,不,那不仅是艾尔德的心跳,那也是布鲁斯自己的心跳。
布鲁斯韦恩听见自己假装掩盖好一切情绪的声音,但那些低劣的欲-望已经从他控制不住加重的力道中透出来。
最后一下,指腹像烧红的烙铁,近乎粗暴地碾过艾尔德的颊侧, 在他白皙的皮肤上犁开一道清晰、灼目的红痕,如同黑夜本身被撕开的一道细小、流血的伤口,又像是被他烫下的、永远属于他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