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喉结动了动,状似不在意地继续说下去。
“再多留一段时间。”
“哪怕你已经安排了这么多,已经做好了全套准备?”
“那些都不是十万火急的事情,今天,明天,还是一年以后,对我而言影响并不大。”
“正好留下更多时间准备一下,我一直觉得有些匆忙呢。”
当然了,如果想要找出理由总能找出一万个理由留下,艾尔德是很擅长说服自己的。
“嗯,”布鲁斯唇边的笑容带着几分年长者的纵容,“如果你想要留下的话,我当然没意见。”
“但我不想去干涉你的决定,艾尔德。”
布鲁斯不会去干涉这样的决定。
当然这是对的,没人有资格去干涉另一个的人生,特别是在这种重大,几乎可以预料到的一定可以影响人生轨迹的选择上,没有人可以代替自己做决定,就像布鲁斯劝他尊重菲奥娜的决定,他也不会去影响艾尔德,而艾尔德也相当清楚自己没什么恒心,如果今天为了布鲁斯留下,明天就可能因此怨憎对方的干涉。
布鲁斯做得是对的。
但艾尔德侧过脸,到底还是没忍住苦笑了一下。
“你总是理智的,布鲁斯。”
他努力说服着自己,但是胃里像揣着一团凝固的酸液,每一次蠕动都带来尖锐的 灼烧感 ,仿佛有无形的手在里面 抓挠、拧绞 。
他忍不住又酸溜溜的接了一句:
“好像自从我认识你开始,你就一直是这样的,既不会嫉妒也不会失控,连距离都能掌握的刚刚好。”
“这样不好吗?”
布鲁斯皱了皱眉毛,困惑于艾尔德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