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德有些心虚地抬眼,正好看到布鲁斯好笑的表情。
“你不这么觉得吗,布鲁斯?”
艾尔德的声音带上了几分咬牙切齿。
“当然,当然,”布鲁斯立刻收敛了那一点点笑意,自若的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
艾尔德每次心虚的时候都会小动作很多。
“你当然行,你已经教的很好了,菲奥娜不是早就爱上你了吗。”
“大概是爱她的那个毛绒小熊那样爱吧,”布鲁斯不说还好,说起来艾尔德就又想起了刚才菲奥娜斩钉截齿的不要,虽然已经不生气了,但他还是有些不爽,“可毕竟她那个小熊已经换掉了,她也欣然接受了新的小熊。”
“我猜比爱那个小熊多一点,”布鲁斯的手指叩了叩椅背,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你之前说过,你很喜欢喝卡慕的白兰地,”
艾尔德愣了愣,“好像是?我喝酒的品味不太固定的。”
“当然是,”布鲁斯挑眉,“你前段时间几乎把那款酒买断了。”
艾尔德敷衍地“噢”了一声,他并不在意这些,严格意义上讲,他没有对哪样物品长久的爱好。
布鲁斯叹气,“我的意思是,天才,那瓶酒会不会是装饰你的宴会的?”
“我没有说要开宴会”艾尔德疑惑地歪头,话说到一半却突然顿住,他想起了什么。
零点的钟声准时敲响,艾尔德的手机响了响,他低头望去,手机上有一条迟来的短信。
【生日快乐,斯塔克先生。】
艾尔德的拇指划过屏幕的一角。
为什么觉得愧疚?
如果我在你以前的时光里,我绝不会让你多受一点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