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的手指无意识的捏成拳头,他闭了闭眼睛。
然后他轻柔,但是不容置疑地慢慢扯开了对方的手。
艾尔德委屈又茫然地看着他。
“艾尔德,我没法告诉你这个答案,”布鲁斯的态度几乎是冷酷的,“你不能再次这么轻易的将命运交到别人手里。”
但是,不是所有人都是坏蛋。
“这是一种软弱,一种幼稚的软弱,放弃自己,指望别人来代替你活着,你从前最讨厌这样,难道说的都是谎话吗?”
“我不可能给你这个答案的,”他再次重复,尽管在看到艾尔德不可思议的眼神时手指有些颤抖,但也被他若无其事的掩盖过去了,“我没兴趣再去捡一个小孩,更不愿意成为谁的主人。”
艾尔德很狼狈的掉了眼泪。
像是鼓起勇气脱掉衣服后被扔出房间。
他非常难堪,然后他变得愤怒,几乎是可以清空理智的愤怒,那些温和的假面一瞬被撕碎,艾尔德的怒火做不了任何掩饰。
艾尔德不想再和对方说一句话。
他转身就想要离开,姿态有点像是逃跑,但是他挺着背,也没有低下头,像在努力维持最后一点尊严。
布鲁斯拉住他的手。
“对不起,艾尔德。”
艾尔德掉眼泪的一瞬间他就心软了。
“对不起,我不该这么说你的,是我不好,我自大傲慢,说话刻薄,但我对你没有任何偏见,我知道你其实已经做得很好了,你一直很勇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