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在说着这种话时,艾尔德依旧吝啬于贡献什么起伏,语调十分平淡。
“很久之前他就曾经告诉我如果他死去希望我跟他一起,这种事情我早有预料,可惜有些事不是有预料就能躲开的。”
“你刚刚说的,只有经历过才能明白,对吧?”
布鲁斯眉毛深深地皱着,
“心理暗示是很难判断的,尤其是对于身处其中的人而言,有可能事实与你想的并不一样。”
“如果你是我你会知道并不困难,”艾尔德耸耸肩,“他故意提起很多我们中间不该出现的话,故意将一个显而易见的谎言重复很多次。”
“比如?”
“比如‘你是特殊的’或者‘你和他们都不一样’”艾尔德说着说着自己笑起来,“哇,安东尼的词汇量真是匮乏,他的花言巧语没有你的一半好听,布鲁斯。”
布鲁斯不觉得这是个赞扬。
但这些话确实是动人的话,没道理反而会让人听着难过。
除非
“你如此肯定他视你如他人一样吗?”
“布鲁斯,”艾尔德无奈地看着他叹息,“你又不是真的一点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他带着记者和警察来的时候是希望我背着骂名永远死去,而在我更小一点的时候这种事情已经发生过一次了,为什么你还会觉得我会对他有什么希冀?”
艾尔德嘴角依旧扯着那个弧度,但神色已经有些不耐了,
“我肯定他确实在说谎话。”
“所以你现在为此感到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