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简单地说,没有过多解释,安东尼却似乎听出了艾尔德的未尽之言,嘴角的笑容更加兴致盎然。

“好吧,让我们继续说,你已经早早的联系了gcpd,那么当然也确认了自己应负的罪和不应负的罪,剩下的事情就是诱饵,你想要的绿毛小丑是第一个,而我是第二个。”

艾尔德没有否定,他此刻也逼着自己从那些情绪中走出,冰蓝色的眼睛中只剩下安东尼的脸。

“您看,您既然已经猜到了舞台的开场,为什么不让戏演下去?”艾尔德笑着看了看那个被打碎的摄像机,装模作样的叹息一声,

“这样我们就能真的分出胜负了。”

“可是你已经赢了。”

这是安东尼第二次说这句话,他的脸上平静而笃定。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现在反绝境病毒已经沿着哥谭河一路穿行,流进哥谭和旧金山的水库了吧?”

“此刻旧金山的伊甸园里大概满是哀嚎,无数人在为青春年华和美丽容颜的逝去而悲伤,也许也会有人会觉得恍然一场梦,好像突然醒来。”

艾尔德舔了舔虎牙。

“您为什么这么认为?”

“研制出并证明这个东西有效的第一件事,就应该是不计代价不计时间的把它扔进水库,不要有半点犹豫,更不要做什么和心脏相连的把戏,子弹唯一的归宿就是敌人的胸膛,而这种东西唯一的使命就是鱼死网破。”

安东尼顿了顿,对艾尔德轻巧地眨眨眼睛。

“如果我是你,我就会这么做。”

空气有几分沉滞,月光映在艾尔德那双抿起又舒展的嘴唇上,他弯起眼睛看他的父亲,像是得到认可的孩子。

“您真是这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

艾尔德真诚地说,语气像是撒娇讨要糖块,带着几分残忍的天真,

“那么,您可以为了我不要反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