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对真正的,彼此爱着的父子。

“在您的实验中,一共死去了548个无辜的工人,”艾尔德声音不大,但够所有人听清,“他们中的大部分在痛苦之中草草死去,而他们的家属得到的赔偿远低于正常标准,但您却将这归结于在总统的强迫下不得已所为,并慷慨激昂的宣告会为他们带来正义,”

他的目光扫视过一片哗然的人群。

“现在,三年过去了,我没有看到您把子弹卡进自己的头骨,您违背了承诺。”

安东尼笑了笑,并没有为这严厉的控诉而愤怒,

“你大可去问问那些家属,他们在第二年就收到了足额的补偿金,法院的判决书大概比一张嘴更有说服力。”

艾尔德知道他故意隐去了总统是否参与,隐去了判决金是由斯塔克工业自掏腰包而不是旧金山市政府,最后也隐去了那场实验的目的。

这是并不高明的手段,但人们相信一个人永远不是为了真相,而是因为他们认为一个人应该信任。

但艾尔德不会给他回避的余地。

“那么,请问您为什么要进行核试验呢?作为一名美国公民,难道您竟然还怀着再次发动一起恐怖袭击的想法吗?”

“也许只是为了和你一样,充当关键时刻的筹码。”

“我现在是故意为数千人下毒的恐怖分子。”

“那么我当然是一马当先对抗恐怖分子的人。”

安东尼懒散地听着周围传来的几声闷闷地低笑。

“你已经说完了吗?只有这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