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德微微瞪大了眼睛,他几乎是眼睁睁地看着杰森的摩托车以一种自杀般的速度撞到墙壁上——

然后被切成了两半。

“fxxk”

杰森拍拍身上的土潇洒地从爆炸中走出来时,艾尔德手上的铠甲退去,他本想抓住杰森的衣领把他救回来,他的心脏剧烈的跳动着。

“那是什么东西?”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杰森惋惜地看着自己报废的摩托车,“那应该是你们的安全屋吧?”

艾尔德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他被包裹在厚实大衣里的指尖突然发麻。

“你怎么会知道?”

杰森耸耸肩,对艾尔德伸出手,

“现在可以去我家了吗?”

艾尔德手心发凉,像是被浸在了零下的雪水里。

他怀疑的本能在告诫着他什么,只是他下意识否定了。

艾尔德看着那双太过真诚的绿眼睛想,他应该拒绝的。

他搭上了那只手。

两人沉默地走了一会,在巷尾的一栋小楼停下。

“现在可以说了吗?”

艾尔德打量着这个房子,整体都是暖色调,棕褐色的沙发一看就很柔软,壁炉旺旺地烧着,米色的地毯上摆着拖鞋,杰森自然地接过艾尔德已经有些湿的手套放在壁炉旁边,而艾尔德换好鞋,毫不客气地坐在了主座的沙发上。

“这还有什么可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