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珀死去的时候没有摘下那个珍珠耳钉,那是您曾经亲自选的。”

艾尔德看着对方的眼睛,轻轻说。

风依旧在以一种不为任何人而停留的姿态刮着,安东尼本来游刃有余的笑容有一瞬的停滞。

“什么?”

“是您带我一起,一点点教会我佩珀喜欢什么颜色,什么样的款式,告诉我该如何买礼物才能让佩珀女士露出微笑。”

“您告诉我,爱一个女孩就不会想看到她哭泣。”

艾尔德以为对方不想回答,愤慨地想要再说些什么,却看到他父亲眼眸里很短暂的一丝波动。

艾尔德愣住了。

像是茫茫大雪中的一块黑石,渺小,孤零零,几乎让艾尔德以为是烈日之下他错看的阴影。

但仍然只有一瞬。

艾尔德看着他父亲的表情又恢复了平静和漠然。

但这一瞬也就够了。

艾尔德混沌的大脑里,终于有一个念头逐渐明晰起来。

“您不能就这么把这件事掩盖过去。”

艾尔德沙哑着嗓子开口,然后打断了安东尼即将说出的反驳。

“我不是在威胁您,我只是必须告知您,佩珀身后是许多愿意追随她的反抗者,曾经他们被佩珀安抚着不发生暴乱,但现在既然她死了,他们一定会去追寻真相,而现在的斯塔克经不起舆论的冲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