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哥谭是阴冷的,万年不变的暗灰色的天空和脏污的街道相得益彰,艾尔德坐在开足暖气的斯塔克大厦里,却仍然隐隐地感到冷。
他发出的信息都石沉大海。
艾尔德并不意外这一点,如果角色调转,是他在台下,看到了那样一场闹剧之后,也不会再回复自己的消息。
只是他心中仍然近乎幻想地存着一点希望。
布鲁斯说过,他会相信自己,而他又一直如此多疑又聪明,难道就真的看不出一点破绽吗?
艾尔德盯着窗外飘飘扬扬落下的雪,手机的音量被他开到最大,可这间足够大的办公室里,仍然安静地像是一切都淹没在了雪里。
难以自抑的空虚感再次袭来,艾尔德离开办公桌,去了酒柜里拿了一瓶最烈的威士忌,近乎急切地打开瓶盖,仰头灌下。
没来得及咽下的透明酒液顺着他脖颈流下,像是过于辛辣的眼泪。
在酒精的效果蔓延到艾尔德的大脑中之前,他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艾尔德本能地望去,然后期待地小跑着过去打开了门。
是提姆。
他尽量不在脸上表现出太明显的失望。
“艾尔德,”提姆脸上的表情却很复杂,就像上次他敲响门的时候一样。
提姆挤进艾尔德的办公室,然后关好门,认真地看向艾尔德。
“我有一个问题必须问你。”
艾尔德给他拿酒杯的动作顿住了,那双一向多情的眼眸抬起,竟然仍然能挤出几分似是而非的笑意。
他在自己柔软的沙发上坐下来,示意提姆说说看。
“佩波是不是就是你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