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当强硬地展示了自己的原则。
事情的转机在艾尔德有一天食用了过度的小麦果汁, 虽然没有让他失去理智但却让他的自制力有些许松动, 碰巧达米安又被送到学校, 空荡的庄园,孤男寡男,一切顺理成章的发生了。
身体相贴的时候, 灵魂也最接近。
两人默契的没有再谈论计划, 政治和那些事关重大的问题,意外的两人仍有很多话题可聊。
艾尔德的后十年人生在蜂蜜与美酒中畅游, 布鲁斯的后半程人生则沉默地注视着巷尾,他们的人生是一场颠倒的补充,艾尔德见过的东西, 布鲁斯大多也见过,艾尔德没见过的东西,布鲁斯并不与他去谈论, 但他会在那些华丽的灵珠妙语中偶尔加上一句并不深刻的对比, 把艾尔德从闪着金光的天堂拽回一瞬, 而艾尔德大部分时候能立刻察觉他的用意。
布鲁斯见过的许多景色,在艾尔德的前十年人生也曾见过。
但他不会附和,也不会指责,只会轻巧地略过。
“艾尔德。”
布鲁斯每次这么无奈地喊他名字的时候, 艾尔德都会假装转头看风景,哪怕窗帘紧闭,他还可以看看达米安会不会突然窜出来不是吗?
达米安就是可能从每一个角落里窜出来的。
只有某些他察觉到布鲁斯已经悄悄将他的思维引诱到了一个他平时不会思考的角落时, 艾尔德才有些烦躁的,僵硬地中止对话,不想也不愿听那些他后面的诡辩。
“你这是洗脑吧?”
艾尔德从对方怀中挣扎出来,不满地看向他。
“但我不是同一句话听上一百遍就会把它当成真理的人。”
“我从未认为你是这样的人。”
艾尔德皱起眉头,“那你也应该知道,所以我不会成为你希望看到的那种人,你要么接受我,要么”
艾尔德的话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