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艾尔德将那杯可乐随手放在了跑车上平时放酒的置物架上, 然后按下了启动的按钮。
烈焰一样的跑车分外显眼, 艾尔德漫无目的地在哥谭市乱窜, 这次他甚至忘记带个口罩或者帽子敷衍一下。
很多人驻足看他,也许是为了这辆过于张扬的跑车,也许是为了这张更加张扬的脸, 艾尔德的黑发被风扯出凌乱弧度, 蓝眼睛被霓虹灯淬得发亮,却始终没往路边那些举着手机的人群瞥一眼。
他点在油门上的脚稳稳地一点点下压, 表盘上的指针缓慢地向外旋转着,此刻车速绝对够得上交通法的最高惩罚界线,但艾尔德依旧不慌不忙, 仿佛整个哥谭不过是游戏厅里那台被他玩到冒烟的老式赛车机。
他确实有信心能够完美地穿过闹市区,那台堪比计算机的大脑已经精准的分析出了每一处拐弯的角度。
他确信不会有任何人受伤。
——如果他的车胎没有突然被子弹射穿的话。
刺啦——
艾尔德的瞳孔猛缩了一下。
刹车被狠狠踩下,车身斜擦着报亭钢架拐进窄巷, 重重地撞在巷口破旧的石墙上, 火星四溅。
艾尔德的脑袋因为冲击力懵了几秒才回过神来, 刹车声尖锐的声响还嗡嗡地回荡在耳边,有温热的东西从额角流下,他顺手擦去的时候才发现是血。
然后他抬起头,冷静地对着他面前举着枪的劫匪抬起手。
十几个穿着各色黑衣服带着头罩的劫匪将他的车团团围住, 艾尔德乖顺地任由对方把他从已经毁损的车门边拽出来。
“先生们,”他的声音有些哑,“我想你们的命令应该不是杀死我?”
“答应我下次别这么干了好吗, 我差一点点可就死在我最爱的车上了”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