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杰森,”于是再次开口的人成了艾尔德,“尽管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又是怎么做到的这一切,但如果你愿意跟我讲讲理由的话——”

他眸色沉沉,

“我可以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当做一切都没发生过?”杰森挑了挑眉毛,意味不明地嗤笑了一声。

他随手拿起了艾尔德放在桌子上的那几份文件,“你要在这些上面签下你的名字吗?”

“不一定?”

艾尔德任由杰森翻看着那些注定搅动整个哥谭的文件,他没有因为杰森的转移话题生气,但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下去。

“我想有一定概率。”

事实上已经签完了,这是备份资料,但艾尔德当然不会说。

杰森只看了两眼就眼不见心不烦地合上了那份文件。

“你就忍心看着自己的心血被这样糟蹋吗?”

“你懂什么,政治是妥协的艺术。”

“可能是习俗不同吧,一般哥谭这边都管没条件的妥协叫做白送。”

艾尔德带着笑咬了咬牙。

“需要我提醒一下,如今这样不是因为某些人的伟大创举,所以我不得不给我爹展示一下我的成果吗?”

“还有,你之前可都是把我这些当成什么罪该万死的邪恶计划。”

“非要在两个烂苹果中选择一个更烂的我还是能选出来的。”

“如果你能减少一半你动用你那张恶毒的嘴的频率,我想我们的感情能够顺利很多。”

“你的脑子也是,对你而言少动脑多微笑世界的争端就能少一半。”

“感谢你对我外貌的赞扬,如果是你的话,也可以靠着迷人腹肌拯救世界。”

杰森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