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忘记了这一点,”提姆礼貌的道歉,然后转头看了一眼艾尔德平静的脸,两人对视了一会。

“那么你的父亲在谋划着什么?”

提姆和艾尔德同时笑了起来。

“因为我要当市长了,”艾尔德笑够了之后开口,语调很难说清是开心还是别的什么情绪,“所以不能留下太显眼的证据。”

“你这话说得就像市长是路边的石头,随随便便就能捡起来。”

艾尔德但笑不语。

“你只是为了向我展示一下我的过去吗?”天色越发阴沉了,艾尔德怀疑可能会下雨,所以他准备离开了,“不会有比我自己更了解我的过去的人了,所以你给我展示这些有什么意义?”

提姆仔细地观察着对方的表情,确定那张脸上没有任何难过,愧疚,悲伤或者诸如此类应该有的情绪,艾尔德的笑容像一个完美的面具,遮掩住了一切情绪。

但提姆依旧不死心地问了一句,“你没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有,”出乎他意料的,艾尔德坚定地开口,“这是假的,我没做过这样的事。”

“证据?”

艾尔德短暂地垂了一下头,像是有什么情绪飞快地从他眼底划过,但提姆没看清那到底是什么。

“这正是我需要你帮忙的事情,”艾尔德转头看向提姆,现在提姆能看清他的表情了,像是任何一个走投无路孤注一掷的赌徒一样,但艾尔德更好看一点,

“安东尼已经销毁了所有东西,无论是真相还是谎言。”

“我需要一个侦探帮我找到能帮我翻盘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