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德捏了捏口袋里的报纸,那是他从旧金山带走的唯一行李(彼得不应包括在里面,艾尔德认为他应该属于人类)。

跟十五岁的布鲁斯韦恩不同,十五岁的艾尔德已经有了一整版去讲述他的故事, 可惜不是讲述他的智慧或者美貌,而是作为少年犯的反面素材讨论关于青少年量刑的问题。

他被指控杀死了自己的养母。

艾尔德看着那个面色苍白的少年带着手铐站在聚光灯中央,站在被审判和被指责的位置上。

所有人的目光对准了他, 媒体的话筒是一个又一个枪口,他们期待着枪声响起。

然后中央那个可怜虫麻木的眼睛转动了一下,轻声开口:

“我认罪,是我杀死了佩珀波兹。”

艾尔德转过身去看着拿着录音带的提姆德雷克。

海风吹过艾尔德的黑发,他按了按帽檐,这才恍然察觉到自己已经走到了哥谭港口的边缘。

“你哪来的这个?”

艾尔德有点不爽地盯着对方手里的录音带和那款老式录音机。

“我有几百卷,你需要的话可以给你打包出售。”

提姆淡定的躲过艾尔德试图抢夺他录音带的手。

“我趁着一切被销毁之前在旧金山拿过来的。”

“多少钱,我买了。”

“你哪来的钱?”提姆挑眉,“你还记得你把公司的股份都送给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