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他认错了吗?”

“没有, ”彼得揉了揉太阳穴, “他把我扔进白房子呆了三天, 我认错了。”

艾尔德愣了一秒,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很大声。

“彼得叔叔,你比之前能屈能伸多了。”

他毫无同情心的笑了一会, 直到彼得不满地敲了敲桌子他才勉强恢复正常,装模作样的叹口气。

“你看,我处理叛徒的时候还知道使用有高含氧水, 我爹对他的小跟班却这么残忍。”

“即使你真的做到了为了他去改变自己,甚至放弃原则,那又如何呢?他甚至不会允许你有一点不顺从他意愿的想法。”

艾尔德低声诱惑着,语调抑扬顿挫,眼底却没有一丝情绪,“你还要做他的奴隶吗?”

“你不应该用奴隶这种…”

彼得终于抬头,气愤地看了一眼艾尔德,却又在对方冷漠的眼睛里卸下气来,

“算了。”他沮丧地叹了口气,“随便吧,你的性格永远改不过来了。”

“我爹养的,我想你可以把责任推给他。”

“如果只靠着安东尼养你,我认为你可能没办法现在看起来还像个正常人一样。”

“我会变成跟你一样的节肢动物吗?”

艾尔德挑了挑眉,“听起来真是太可怕了。”

“不会,”彼得并没有再为艾尔德的话生气,因为疲惫而疏于打理的卷发再次顽强地挺翘起来,“你会变成一只只为智慧和权力而生的动物。”

“只有足够高级的生物才会激发这样的本能,大多数生物只懂得趋利避害。”

艾尔德纠正他,笑眯眯的眼睛里有冷光闪过,“还有一些更低级,连眼前的陷阱都看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