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你先下车,我与你的家长谈谈。”

艾尔德想把男孩拽下去,但男孩却拼命的再次朝着女人爬去。

“你在干什么?”

艾尔德疑惑地顺着男孩的视线看过去,愕然地发现刚刚还活蹦乱跳的女人此时软绵绵地倒在了方向盘上。

“你杀了我姐姐!”

吱吱乱叫的救护车终于不合时宜地从路口拐来,飘在空中的艾尔德与赶来的医护人员面面相觑。

艾尔德坐在警局冰凉的铁椅上,双腿交叠,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虚虚地被拷在椅子的扶手上,另一只手则烦躁地揉着额角。

远远看去,除了那个松松垮垮的手铐,实在是看不出半点嫌疑人的姿态,倒像是市长来视察工作。

他身上那身带着宴会厅酒水气息的西装甚至还没换下,而那纸任命书刚刚从他手上待上几个小时,只是睡一觉就板上钉钉的事情现在凭空多了点不确定性。

他自找的。

真是疯了,这三个月他干的事也就这一件能勉强称得上是好事,还偏偏是这样的结局。

艾尔德皱着眉头看着眼前争来争去的秘书司机以及一众警察,他们看起来比他还焦躁于审理结果。

是的,虽然被怀疑成嫌疑人的是艾尔德,但现在正被审问的人是那个叫迈克的小孩。

而有资格坐在会议室跟着一起商讨案情的是艾尔德。

艾尔德接过那个死去的女孩的资料,低下头随手翻了翻。

没什么特别的,哥谭人,现在在一家餐馆做女侍应生,爹妈在一次小丑的袭击中死了,靠着自己把弟弟养大,除了养弟弟这一点,身世在哥谭的查重率可以高达百分之八十。

但他很清楚,他那一拳的力道虽然不轻,但顶多是把人打到青一块紫一块,不至于变成东一块西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