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空掉的牛奶盒从迈克头上飞过来,迈克敏捷的向后躺在了沙发上。

“你的嘴就不会好好闭着是吧?”

“我只是实事求是!”他坐了起来,继续梗着脖子犟嘴,

“他除了有张好看的脸和一个好爹之外,还有什么?”

“你没见过当初的场面,艾尔德当然做过很多事情!”

女人边说边拎着一瓶鸡尾酒瓶走了出来,迈克立刻警惕地向后挪了挪,避免这瓶酒落在自己头上,但青春期男孩的嘴一向比石头更硬。

“如果他真的做过很多事,我怎么什么都没听说过?”

“他杀了小丑。”

“我没看到任何一家媒体报道过。”

“他当然不能让媒体报道,那些都是法案还没撤销前的事情了,现在说这些只会影响他的支持率。”

“什么法案?”

“就是能让那群人能不再以精神病当理由逃脱法律的法案。”

“那他为什么要撤销,”迈克皱着鼻子思考了一会,看着他姐亮闪闪的眼睛有些犹豫该不该问,

“他害怕了吗?”

迈克以为他姐会勃然大怒,但事实上她姐听到他的话之后只是站在原地发了一会呆。

“算了。”女人叹了口气,黑眼珠里似乎短暂地有云雾起伏,又很快消失。

“跟你说这些干嘛?你又不懂。”

迈克的反驳被他姐纤细的手堵回了喉咙里。

“好了,闭嘴,”她干脆地下了最后通牒,“我要出发了。”

女人把散落的红棕色长发从耳边挽起,去厨房里拿起她调好的果汁,姿态婀娜地走出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