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继续着刚才的话题开口问。
艾尔德仍安静地看着窗外,沉默了一会才轻轻说:
“没办法更详细了。”
“什么叫做“没办法”?”
艾尔德顿了顿,迅速地转回头看了一眼布鲁斯,一点红色的余晖落在他的鼻侧,像是一层薄纱,轻轻掩住眼眸中复杂的情绪。
“如果我在哥谭喊超人,超人会来吗?”
他突兀地扯开话题。
“如果你能够喊得够真情实感的话,大概会的。”
“你不会拦住他让他滚出哥谭吗?”艾尔德依旧盯着窗外,好像那儿真的会飘过来一个红披风的外星人一样。
“如果他能救一个人,为什么我要拦着他?”
“但是这意味着他在时时刻刻监视着整个地球,包括哥谭。”
艾尔德在“监视”上咬下重音。
“你是人类沙文主义者?”
布鲁斯敏锐地感受到了艾尔德一瞬变冷的语气。
“还行,如果外星人都按超人这张脸的标准来得话多多益善。”
艾尔德耸耸肩,轻佻地笑着,刚刚那点冷意又无影无踪了。
“但是——”他拉长音调,“你不会觉得厌恶吗?”
“至少对我而言,忍受你那种蟑螂式的监听器和窃听器已经是极限了,”艾尔德没有理会布鲁斯对这个评价不满的表情,继续说下去:“如果再要我交付自己的心跳,激素分泌甚至思想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