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粗暴地推开,艾尔德后退半步跟在安东尼身侧,两人都默契的没有说话,没有身体接触,空气里却像漫着火药味。

安东尼从酒柜里拿出一罐啤酒扔给了艾尔德,基础款的百威,艾尔德接过,熟练的拉开拉环。

安东尼的办公室里从不会缺酒,就像婴儿丢不掉奶嘴,酒精中气泡破裂的声音传进耳朵,安东尼斜着身体靠在酒柜边缘,也为自己拿了一罐,冲着艾尔德的方向随意的举了举,“敬我们初出茅庐的叛逆小子。”

他的语调温和,可惜棉花中藏着讽刺的尖刺。

“就是下次别再当着dad的面去把手放在别的男人胸口上,好吗?”

艾尔德挑了挑眉毛。

“我相当洁身自好。”

比方说,跟他爹相比。

安东尼仰头喝了口酒,嘴角向下撇,眼睛却调侃地弯了弯,就差把不信写到脸上了。

“至少我一般只进行一对一深度服务,也不会在中途服用什么违禁药物。”

“那都不是什么大问题,”安东尼叹了口气,假惺惺地开口,“你是个成年人了,而我是个开明的父亲,如果你想,你当然对自己的身体有支配权。”

“但是你应该有点警惕性,比方说你不应该再随便交付信任。”

艾尔德终于听明白他爹想说什么了,上-床和嗑-药都不过是小孩子的游戏,但是谈恋爱可就太危险了。

在艾尔德开口反驳之前,安东尼单手捏住他的下巴,抬起他的脸,对着他俏皮地眨眨眼睛,冰蓝色的眸底却很难看的出什么人类的情绪。

“之前的彼得还没让我的宝贝长点教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