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

艾尔德依照指令解开皮带和拉链,然后学着之前他见过的样子轻轻俯下身去,

艾尔德试探性地含了一点,然后就娇气地不肯再吞咽半分,不上不下地磨着十分扰人。

布鲁斯无奈地把他拉开,艾尔德看到布鲁斯微妙的眼神时就立刻明白了他为什么伸出手拉开自己。

“我没试过这个。”

艾尔德坦然地承认。

“毕竟我才刚刚成年。”

“行,”布鲁斯又好气又好笑,“青少年,”

靠下半身做决定的青少年。

他半靠在了沙发上,垂下的眼眸里含-着温柔的笑,低声诱哄着:

“想让我教教你吗?”

艾尔德被那双蓝色眸子里迷人的光芒晃了神,几乎没动脑子就点了点头。

“张嘴。”

布鲁斯维持着刚才的姿势,伸出一只手,压住艾尔德的舌,轻松地将顺从地张开嘴的艾尔德舌钉撤下,随手扔到了茶几上。

“这个位置的舌钉很痛,你自己弄的?”

艾尔德含糊地糊弄了过去,尽管他觉得布鲁斯应该能猜到是谁为他打的。

但布鲁斯不会逼问他。

他只是会将艾尔德的头再往下压一些——

艾尔德没忍住干呕一声,眼泪控制不住的溢出来,他觉得这一点也不舒服,开始挣扎着想要逃开布鲁斯的手。

“别动。”

艾尔德听话的没再挣扎,但低垂着眼睛,眼睫已经被打湿了,眉毛紧皱着,看起来很不情愿。

布鲁斯倒不意外艾尔德的反应,在艾尔德说他从没做过时他就有预期了,所以他放松了手,给艾尔德喘-息的空间。

这个游戏的玩法大概和艾尔德想象的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