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我的儿子,我没做过任何人的基因组分析。”

艾尔德看着那双眼睛里不似作伪的困惑,一颗心像是坠入了冰窟,越来越冷。

他本就清浅的微笑在沉默中一点点褪去。

别告诉他世界融合真的将他在这个世界的痕迹抹去了。

旁边的房门恰到好处的被推开,那个艾尔德看过照片的男孩从门中揉着眼睛走出,乖顺的蓝眼睛看向安东尼。

“dad?”

“宝贝,”安东尼将走来的男孩轻轻拥抱在怀里,将正要开口的艾尔德扔到一边,

“你想要一套铠甲吗?”

男孩摇了摇头,语气中是撒娇似的骄傲,

“dad,我已经有很多套了。”

“这套不一样。”

安东尼耐心地哄着,丝毫不生气,“比之前几套更漂亮。”

男孩目光侧了侧,看了看旁边脸色苍白的艾尔德,懵懵懂懂地点点头。

“好。”

安东尼嘴角的笑容加深,他甚至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动了动手指。

艾尔德立刻感到一阵剧痛。

他闷哼一声,扶住栏杆。

脚腕,小臂,脖颈,顺着血管流动的不再是血液,而是混着玻璃渣的冰水,一寸一寸摧残着脆弱的皮肉,让艾尔德感觉自己在被从内部撕裂。

安东尼在生生将已经嵌入骨血的东西挖出。

冷汗从他额角滑落,艾尔德半靠在栏杆上,痛到眼前发黑,几乎看不清面前人的脸,终于,银白色的共生体自他的关节处飞出,目标明确的缠绕住那个男孩的手腕,然后从那儿开始蔓延,很快就服帖的覆住了男孩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