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德立刻转身像什么也发生过一样给了提姆一个拥抱。

他把手里的矿泉水瓶递给提姆,还贴心地为他拧开瓶盖。

“你把迪克和布鲁斯放走了?”

提姆用水润了润有些干裂的嘴唇,却没有喝上一口。

“他们又做不了什么了,去哪里呆着都一样。”

艾尔德环顾了一周意识到这里不可能存在第二把椅子,于是索性盘腿在提姆前面的地面上坐了下来。

“一切都快要结束了。”

他露出一个笑容。

提姆沉默了一瞬。

“你打算离开了。”

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的语气。

“我打算回家了。”

艾尔德心平气和地回答,然后又笑吟吟地看向提姆。

“我干的怎么样?”

他点了点自己的手机,于是蓝色的荧幕被投放在了洁白的墙壁上。

“你看,法案没有被取消,不止是小丑,一部分罪行累累却借着精神病脱罪的疯子们也在陆续收到自己的审判书。”

荧幕上浮现了几份病情诊断书,描述各不相同,但相同的是每一行的第一句话。

【依据《斯塔克法案》,该病人的病情诊断如下。】

诊断书被换下,艾尔德放出了斯塔克医院门前的录像。

“斯塔克医院昨天的流水已经超过了其余所有医院,包括开遍哥谭的韦恩医院。”

艾尔德愉悦地晃了晃头,斯塔克医院门前密密麻麻的人不仅为他带来了超额的收入,还成功在伯厄里区围绕医院的一整片区域建立起了热闹的商业区,只要医院不倒,那么它的辐射区域只会越来越大。

斯塔克议员从来都是最棒的议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