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德磨了磨牙,真是睚眦必报。
但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他没怎么迟疑就立刻换了一副态度:
“嘿,听我解释,这个问题不是你想的任何一种答案”
“你曾经说过你是为我而来的。”
艾尔德歪歪头,不记得自己有没有说过这句情话。
那么就姑且当他说过吧。
“当然,”艾尔德含情脉脉的点点头,“我为你而来。”
他趁着提姆晃神的一瞬抓紧时间解释:
“但是现在我刚刚的意思不是想要等其他哪个人,而是在等着一场政变。”
“我有必须要完成的事情。”
提姆的目光又冷静下来,他飞速思考着,很快就想到一个可能性。
“你想要说服布鲁斯?”
“我当然希望他能承认我是对的。”
艾尔德微微垂了垂眼眸。
“但重要的不是他,而是其他人,你知道我想要什么,这对我很重要。”
他语气很严肃地试图说服提姆。
但提姆语气平平。
“我已经不清楚你想要什么了。”
“爬山的目的当然只能是为了登峰。”
艾尔德向后靠了靠,勉强侧了侧脸,主动把脸颊靠在提姆颈边。
力气流失的速度比他想象的还快。
“拜托提姆,”艾尔德眼露哀求,“你不能在这个关键时刻打断我。”
热气洒在提姆脖颈裸-露的皮肤上,艾尔德的身体柔软,像是一个失去灵魂的娃娃,可以任人摆布。
他轻轻地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