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很重要吗?”

“重要。”

艾尔德不相信地挑了挑眉毛。

“他们的死不会被掩盖,不会被忽略,杀人凶手会得到惩治,他们的亲属也能得到补偿,这不就是你想要的法制吗?”

“他们的死还推动了法案的进行,推动了更多人不至于像他们一样死去,从这个角度讲,他们的死甚至还是…”

“艾尔德。”

布鲁斯警告的眼神扫了过来,让艾尔德吞下了剩下半句不动听的话。

然后布鲁斯看着那双不服气的眼,发现局面好像又回到了最初。

气氛再次僵持了起来,艾尔德垂下眼眸,没再说话。

钟表滴答滴答响着。

于是布鲁斯揉揉太阳穴,重新放软了态度:

“艾尔德,”他并不擅长进行这种谈话,语调有些僵硬,

“但这不仅关乎法治,还关乎你的心。”

艾尔德抬起眼睛,满是不屑。

“如果一个人像一个苦修士一样只会严守心中的道德戒律,那他一辈子什么也干不成。”

艾尔德再次肆意挑衅着。

但布鲁斯这次没有生气。

他突然意识到,艾尔德似乎能够勉强理解秩序与法治,但完全理解不了正义与良善,他就像是天生缺少这一块拼图,听到这些只觉得迷茫和烦躁。

所以他抿了抿唇,换了一种问法。

“靠着煽动极端情绪去推行你的法案,甚至主动去创造争端,你真的不明白这是在维护秩序还是撕裂秩序吗?”

“那我不煽动,不创造,你觉得秩序就能稳定了吗?”

艾尔德的反驳依旧迅速而犀利,但话里没了故意的针对,“你真觉得哥谭这种虚假的平衡能维系多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