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姆?”

布鲁斯立刻屏住呼吸,伸手想要拍掉提姆的手,但一切已经太晚了。

他倒了下去。

药是接触起效。

“哇哦,”提姆打开门把迪克拖进来之后就看到了艾尔德亮晶晶的眼睛,只盛满他的眼睛。

漂亮小猫给了他一个拥抱。

“你太棒了提姆。”

艾尔德感叹着,麻利地蹲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副手铐将布鲁斯的手拷在身后,“这是早有谋划吗?”

“不,临时起意。”

提姆站在艾尔德身前,似乎和刚刚一样冷静,但艾尔德能看清他微微颤抖的手。

“如果不是大脑发热,我大概永远也不会这么干。”

“你后悔了吗?”

艾尔德笑意盈盈地看向他,

“没关系,我可以帮你掩盖,你可以说我握着什么你必须同意的把柄,布鲁斯不会怪你的。”

“我没有后悔,”提姆揉了揉艾尔德蓬松的黑发,“只是做好了决定。”

他的手仍在颤抖,犹豫的神色却坚决了起来。

“那天,你从一开始就没想给我机会吗?”

“抱歉,”艾尔德愣了愣,换了份乖巧的表情,“对不起,提姆。”

“我不该那样做的,你能原谅我吗?”

他做好了提姆干些什么的准备,但提姆没有去纠结艾尔德的歉意是否真诚。

他只是扶住椅背。

“那么你对我说的其他话也是假的吗?”

“不全是,”艾尔德察觉到了提姆的认真,而他此刻也没有撒谎的必要。

“至少我仍要说,你偶尔可以不必那么逼迫自己。”

他的脸上是一种不自觉的蛊惑,一种跳出井口的人对井内的人无意识的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