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代表不必多说, 这种损人不利己的法案很少有人会选择通过。

而艾尔德的基本盘, 戈登和哈维所处的那个小派系,又很显然对艾尔德的计划并不知情,布鲁斯是亲耳听着他在电话里情绪激动地质问艾尔德的。

这么看起来, 艾尔德真像是孤勇的战士, 可政-治场毕竟不是靠着一身铠甲就能让所有人心甘情愿举起自己的手的肉搏游戏。

拉帮结派,妥协权衡, 利益勾结,布鲁斯不喜欢这些,但不代表他不懂得这些, 在底线之上,偶尔他也会选择这样做以换取长远的胜利。

布鲁斯相信艾尔德应该是理解规则的,但, 艾尔德已经不是第一次无视这些规则莽撞地行事了。

他到底想干什么?

布鲁斯闭了闭眼, 压下自己的怒气, 不去看从正门走进的艾尔德。

先等会议结束。

等会议结束,他们再来算总账。

他默默的找到自己的位置坐好,然后微笑着跟身旁白发苍苍的专家打了个招呼。

他那头茂密黑亮的头发在这群平均年龄超过三四个艾尔德的专家中就像是白皙的脸蛋上的一颗显眼的黑头。

没办法,他开始准备的时间太晚了, 已经没有办法参与代表选举了,所以他又给布鲁斯韦恩花钱砸了几个学位,再加上他本就有的那几个, 成功以三十多岁的高龄获得了顾问团的第五个席位。

那个收到布鲁斯宝贝甜蜜微笑的专家不可思议地瞪了瞪眼睛,吹起的胡子上充满了对世风日下的痛心疾首。

布鲁斯泰然自诺地靠在了椅背上。

皮质的椅背可以调节弧度,坐在最中央的艾尔德一时不察,险些仰倒,好在他及时稳住了身子,对那台一直对着他的摄像头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

然后借着手遮住脸小小的打了一个哈欠。

他昨天晚上跟杰森玩得时间太晚,又挨了一整天的骂,现在实在没什么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