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达米安脸上甚至带着几分骄傲,“我已经成功了,如果不是父亲突然插手的话。”

艾尔德顺手撸了一下达米安的脑袋,骄傲的小豹子立刻低下头挣开,恶狠狠地瞪着艾尔德。

“做得好,下次别做了。”

那边的声音杂乱起来,迪克的劝解声和提姆的愤怒的喘气声一样清楚。

【你也知道他的母亲为什么把他送过来,你应该对他提高警惕!】

【…我们之间有太多误会了。】

【你还要我怎么去相信?】

【相信艾尔德身上的吻-痕也是误会?】

【“什么吻-痕?”】

达米安和频道里的布鲁斯一起发问。

“德雷克为什么要问父亲这个?”

【我怎么不知道艾尔德身上有什么吻-痕?】

艾尔德难得尴尬地笑了一下,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那次不是提姆,也不是布鲁斯——

“别听了达米安。”

艾尔德试图抓下达米安耳边的耳麦。

“这话题不适合小孩子听。”

但达米安现在敏捷度点满,没有翅膀也能轻而易举地跳到窗户上。

【看我干什么?我在布鲁徳海文。】

一个不再欢脱的声音从耳麦中传来。

【但是,我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也想知道那是从哪来的。】

“这又跟格雷森有什么关系?”

达米安看起来就像一颗时刻准备燃烧的煤炭,脸色由黑变红,只欠一枚火星。

“你到底招惹了多少人?”

“都是误会而已,”

艾尔德试图狡辩,“我觉得我们大家都应该冷静一段时间。”

他得找个理由离开这里了,现在很显然不是坦白的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