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就是犯罪率,如果做个自在的疯子比做个痛苦的好人成本更低的话,没人会选择前者的。”

“您不妨谈谈您未来的解决策略?”

露易丝再次紧紧握住了笔。

“当然是改革法案。”

艾尔德顿了顿,“我知道这不容易,但是我总得试试,让阿卡姆的那群疯子犯罪不再毫无代价。”

“人道主义措施不能总是无差别的落在所有人头上,我会根据罪行为他们确立不同的待遇。”

“甚至是死刑?”

“甚至是死刑。”

露易丝的笔刷刷地记着。

“精神病不能成为他们脱罪的借口!”

随着艾尔德越来越慷慨激昂的讲述,露易丝的表情流露出几分真情实意的欣赏来。

两人之间氛围热切。

“等等,先生。”

但就在此刻,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交流。

艾尔德循声望去。

对上一双眸底带着几丝不易察觉悲悯的蓝眼睛。

“你该如何确保这个方案不会伤害到真正的精神病人呢?”

男记者开口,艾尔德愣了愣。

——一种让艾尔德熟悉的,像在汪洋中心泛起的苦涩的涟漪。

“你叫什么名字?”

艾尔德盯着那双眼睛,突然开口问。

男记者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好脾气的回答:

“克拉克,克拉克肯特。”

那片蓝色的海一望无际,好像一直游下去就能追上沉下的太阳。

“你在看什么?”

艾尔德眨眨眼睛,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