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姆把水杯放到了床边柜子上, 按下按钮,让迪克的床头升起,然后继续削他的苹果。
“放心, 医生说你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艾尔德呢?”
迪克缓过神来,开口问起了他最关心的问题。
“他刚刚离开。”
“刚刚?离开?”迪克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我以为你应该清楚他都干了什么?”
“但在法律上来讲,是你突然袭击他才拿着枪进行防卫的,”提姆看了看迪克的表情,平静地续上,“我的意思是,你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他犯了什么罪。”
迪克深吸一口气,感觉心有点绞痛。
事实上他在这一瞬间能想到的足以把人送进去呆一段的罪名就有七八种,但是他不确定他的弟弟是因为严格遵循法律还是在…
有意庇护。
“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吧?”
迪克又一次试探性的询问,“比如我为什么要去袭击?”
“艾尔德跟我说是你企图偷窥他洗澡未遂。”
提姆眨了眨眼睛,看起来好像丝毫没察觉迪克变黑的脸,
“当然,”他顿了顿,“如果按我调查到的话,是不是布鲁德海文有什么谣言传出来了?”
“你把那个定义为谣言?”
迪克有点恼火地质问了一句。
“所以你到底听说了什么?”
提姆冷静地回问。
“一个有关精神病院的案子,一个病人告诉我斯塔克曾经来过。”
“不可能是谣言,那全是强制拘禁的重症精神病人,他们没有接触外界的条件。”
提姆若有所思。
“你能确定他们不会接触任何纸媒或者电视吗?”
“我”迪克刚想说确定就想起了每个精神病房都放着的摆设一样的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