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业家。”
艾尔德开口打断了兰伯特的话。
“什么?”
兰伯特皱了皱眉头。
“如果要给我一个定义,那么我想我应该是企业家而不是资本家。”
“有什么区别?”
“当然,”艾尔德就等着兰伯特在问这句话,“资本家会与民争利,而企业家还利于民。”
艾尔德决定用魔法打败魔法,
“就像我戴上徽章时宣的誓言那样,坚持公理,鞠躬尽瘁。”
“不是为了金钱权利,不是为了博取名声,更不是为了结党营私,我们今天聚在这里的意义,就是为了为无数普通的哥谭人能活的更好,为了将公理与正义注入每个人的心中。”
他抬头,堂堂正正的反问,“在座的各位不是这么想的吗?”
窃窃私语声弱了下来。
即使不是这么想的,大概也不能说出口。
道德制高点之上,艾尔德的位置转换的足够迅速。
兰伯特愣了愣,顶着压力开口:“但你必须学会衡量收益与回报,你难道要一辈子都要耗在这个医院上吗?”
艾尔德沉默了一瞬,然后弯起了眼睛。
蓝色的眼眸是如此剔透纯粹,每句话却都像钉子。
“为什么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