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好, 我现在就走。”
艾尔德就在等这句话,他顺势站起,但还没迈出一步就被杰森重新推回沙发上。
“你想都别想。”
杰森面色沉沉, 低下头看着那双不安分的蓝眼。
“你总得负责。”
艾尔德被迫靠在沙发上,揉了揉被推疼的肩膀,故作委屈地看了看杰森沉得像要滴下墨一样来的脸。
他心里暗道一声麻烦。
刚才逗的太过了。
这样下去,他就没办法准时到达了。
其实艾尔德今天对杰森如此好说话的原因没那么复杂。
他昨天晚上只差一点就要躺到布鲁斯床上了,对比之下杰森只是不回消息而已,他实在没什么生气的理由。
现在他忏悔,他不该有这样的心态。
上帝只偏爱勇敢的人。
他应该从进门的时候就把头盔砸在杰森脸上,然后蝴蝶就不会扇动它那该死的翅膀。
“拜托,杰森,我也很想,但现在不是时候…”
艾尔德最后恳求了一次。
杰森的表情丝毫没有动容,看起来颇有几分不依不饶的固执。
艾尔德叹了口气。
“好吧,”他妥协了,“你想就在这儿吗?在这么明亮的客厅里?”
“那去我卧室。”
杰森干脆地拽起了艾尔德的手。
杰森大步流星,而艾尔德在他身后跌跌撞撞地跟着,险些没适应他火急火燎的速度。
杰森扭开了房门的把手,顺手打开了灯,而艾尔德则坐在了杰森的床上,眯了眯眼睛适应光线。
说实在的,这比客厅还亮。
艾尔德解开了衬衫最上方的扣子,露出白皙的皮肤和锁骨,杰森则踱步过来,静静地看着艾尔德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