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气愤地眯起了眼睛。

“艾尔德。”

他语调透出几分危险的意味来。

“好了好了,”杰森这样的语调一般这都属于哄不好的前兆,为了自己的幸福着想艾尔德立刻放软了声音,

“我真的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

杰森冷哼一声。

“只有足够在意才会生气,不在意就不会生气,对吧?”

杰森不做声,紧紧地盯着艾尔德,但艾尔德却装模作样地叹息一声。

“但是——”

“这又有什么办法。”

艾尔德扶住杰森的肩膀,又靠近了些,近到可以看清彼此眼底的复杂,他把食指在杰森脸前晃了晃,虚虚地止住了他那张准备反驳的嘴,

“你看,你很忙,我也很忙,我总不能次次都生气。”

“之前…”

“之前当然和现在不一样。”

艾尔德不给杰森留下思考的时间。

“之前你只是在为我做事,我们做的工作都是一样的,但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我现在也是在为你做事。”

艾尔德反问:“难道你现在每天做的事情还和之前一样吗?”

杰森紧紧的皱着眉毛,有些恼怒:“你总该允许我有自己的想法,我又不是没有思想的玩偶。”

曾经亲手把链子递给他的小绿,现在也会用这种语气告诉他自己不是玩偶了。

艾尔德惆怅地端起热可可杯又喝了一口,看着杰森燃着火的绿眼睛,心中突然也升起几分不爽来,

他一字一句地认真回答:

“当然,我早就允许了。”

从他同意杰森戴上那个他不喜欢的红头罩开始,他就已经允许了杰森相当范围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