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管瓦数很高,已经超出了正常使用的限度,而且这间房间的四面都贴着角度设置好的镜子,反射的光线让站在房间中央的人很难感到舒适。

“去那儿躺好。”

布鲁斯站在原地,并不着急,等着艾尔德适应光线。

艾尔德艰难地眯起眼睛,看向布鲁斯眼神的方向。

那摆着一张桌子,现代简约的风格,黑色的铁桌面光洁干净,正好是能容纳一个成年人的大小。

但说实话,当它身边不摆着些柔软的沙发时,比起桌子,它更像刑-具。

“你自己选的。”

布鲁斯恰到好处的开口。

而艾尔德回过头来,眯着眼睛看了看布鲁斯平静的脸。

眼眸相对,艾尔德眼里的光动了动。

他妥协了。

单手扯开脖子上绑好的领带,名贵的衬衣由于他粗暴的动作被扯掉了最顶上的一颗扣子,露出一点锁骨处腻白的皮肤来,又三两下脱掉西装外套,随手把它扔在地上。

在解衬衣的扣子的时候,布鲁斯按住了他的手。

“不用再脱了?”

艾尔德故作诧异地看着布鲁斯。

“一会我来脱。”

布鲁斯稳稳地接住了艾尔德没什么威慑力的挑衅。

艾尔德着实愣了一下。

“好吧。”

他低头露出个笑容,没再犹豫,抚开开布鲁斯的手,小臂撑着桌子,干脆地坐上了铁桌,然后对着朝着这边走来的布鲁斯笑了笑,转身肆意地仰面躺下。

“来吧,你想做什么?”

牛乳般洁白的身体落在纯黑色的桌面上,对比鲜明,直面灯光盈起的泪要落不落,眼角的一点红脆弱又迷人。

可偏偏他还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