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米安…”提姆听到这个名字就条件反射般有些焦虑,不过他倒是不意外艾尔德能制住这个小恶魔。

“我没事。”

“那就是你跟布鲁斯吵架了?”

艾尔德脱口而出,并轻而易举地从提姆细微变化的表情中得到了答案。

他有点惊奇的笑了笑,

“你这样的人也会和父亲吵架?”

提姆眯了眯眼睛,“什么叫我这样的人?”

“放轻松,不是说你软弱,”艾尔德示弱一样的举了举双手。

“只是觉得你是那种总是会做出正确的事的人,而偏偏大部分时候布鲁斯做的决定都该死的正确。”

提姆微蹙着眉回答;“没有人能永远正确。”

艾尔德仰着头看向提姆,“别太在意正确。”

他口吻轻松,

“关键是那不是你的父亲吗?”

“你想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当权威和正确混合时,服从会成为每一个人的本能,这没什么不正常的,不正常的是突然反抗的那只黑羊…”

艾尔德突然噤了声。

这倒不是他不想继续说了,而是因为提姆给他物理静音了。

他将一根手指贴在了艾尔德那张恶劣的薄唇上。

“如果你没有什么可以说的,可以不必开口。”

提姆俯视着艾尔德,脸上有些没控制好流露出的烦躁,像假面被人生生砸碎一角。

“这件事与你无关。”

手指顺着嘴唇滑下,再下面就是脆弱的脖颈,艾尔德看了看提姆微垂的眼睛,唇边扬起一个兴致勃勃的笑。

红唇微启,他像是挽留一样用舌尖碰了碰提姆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