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顿了顿,声音放轻,充满了蛊惑性,
“它让你超越极限。”
酒会的流程无非就是那么几项。
艾尔德低下头打了个哈欠,掩盖住疲惫,微笑着送走了最后一个激动地握着他的手试图预定30的富商,周围终于安静了下来,他正打算随便找个椅子坐下,衣领却突然被人从身后用力揪了一下。
艾尔德嘶了一声,顺着身后人的力道靠在椅背上,仰头看去。
脆弱的脖颈弯出一道优美的弧度,他就这样毫无顾忌地将要害展现在提姆面前。
“晚上好,提姆。”
他笑眯眯的跟严肃地皱着眉头的小总裁打了个招呼。
“你干的?”
椅子拉开时发出一声刺耳的刺啦声,提姆身边是肉眼可见的低气压。
“什么?”
艾尔德坐好,疑惑地看向提姆。
提姆愤怒的蓝眼睛瞪着艾尔德,像一壶被烧开的不再温和的水,
“你是不是疯了?把精神病患者带到大街上,万一出了什么差错怎么办?”
“什么叫做我把精神病患者带到大街上?”
艾尔德皱起了眉毛,眼神诧异,
“我一直在跟你们在一起,从中午到晚上,这个预售会开了快一整个下午。”
“怎么在你嘴中就成了我把他们带过来的?”
“那你告诉我那群人是怎么突然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
“我——怎么知道。”
艾尔德耸肩,漫不经心地拉长语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