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而入时神经质颤抖的手指,坐在粉红色的桌子旁抖着腿的中年男人,隐藏在温和微笑的背后时不时露出的阴郁眼神。
艾尔德没有着急,红外视线紧紧锁定着那几个异样的男人,他站在屋檐的阴影处,偶然有人投过视线,甚至会以为那是一具毫无生命的雕塑。
艾尔德正安静地等待着那个预定好的时机。
小洋房阳台上的花盆突然落下,名贵的花在在一瞬间散落满地,花的主人痛惋地唤着,从楼上冲下,而楼下咖啡店安静地喝着咖啡的男人转了转眼球,眼睛死死地盯住了那盆摔碎的花。
艾尔德没有动。
肥胖的男人几乎快要被猫淹没,他脸上平静的笑容毫无攻击性,对于身后的巨大响动似乎并无察觉,但在某一瞬间,有几只猫似乎感受到了异样的情绪,从他身上跳下。
艾尔德没有动。
最后一个街边撑伞的瘦高个男人慢条斯理的收起了黑伞,目光同样凝滞在了那盆突兀的摔碎的花身上,旁边的人几乎都在有意识地躲避着他,因为他嘴角莫名扯出的渗人笑容。
而他的笑容越扯越大,像是跃跃欲试的油缸,油星四处飞溅,只等着沸腾的那一瞬。
像是水壶被烧开时会发出一声濒死的哀叫。
男人举起了手中的枪。
枪声自人群中间炸开,人群立刻抱头四窜,惊叫声不绝于耳,大多数哥谭人都足够机敏,但总有那么一两个倒霉蛋不够幸运,一个背着包匆匆路过的男人被雨伞男一把捞过,像拎小鸡仔一样将男人拎起,男人奋力反抗,但无济于事。
艾尔德冷静地观察着男人的数据,仍然没有动。
这不是唯一一次枪响。
咖啡杯被打翻,玻璃被击碎,碎玻璃散落一地,旁边有人被划伤,但片刻都不敢迟疑地朝着反方向奔跑着,可惜在街道的那头一个肥胖的男人几乎以一己之力挡住了前行的路,他狞笑着,手上拿着一把加长的机枪,向所有敢于向前的人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