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艾尔德现在脸上是出人意料的平静。

“干嘛这么说,”弗兰克笑容的弧度又加大了点,他不动声色的向远离枪口的那边挪了挪身子,“你看,菲奥娜怎么都活得下去,但是我没了酒精真的会死的。”

“你不爱喝酒吗?”

“我喝酒,但我不会像你一样喝醉。”

艾尔德的手稳稳地扣在扳机上,他还不至于扣下扳机,但是现在他觉得弗兰克这顿打挨得有点轻了。

“我没犯罪,没杀人放火,怎么能说干得很烂呢?酒精进入大脑的时候会令人眩晕,偶尔行为就不是那么受控,可即使如此,也没人因为我而受伤不是吗?”

艾尔德对弗兰克这套理论嗤之以鼻。

这都是他用来糊弄别人的话,也因此,他相当清楚一个酒鬼说这话时在想什么。

“谁管你烂成什么样子,你烂的少一点和多一点与我毫无关系,但是菲奥娜因为你这个烂爹受了这么多委屈,你应该在地狱里给她道歉。”

艾尔德毫不留情面。

“哦,有时间我会的,”弗兰克笑容敛了敛,“那么你把菲奥娜送过来吧。”

“不可能,”艾尔德冷漠的用枪使劲戳了戳弗兰克的额头,“你明天就去gcpd和我一起登记,把菲奥娜的监护权转让过来。”

“转让给你?”弗兰克皱起了眉头,

“还有你那两个小儿子的。”

艾尔德想了想补充道,省的未来菲奥娜在因为她的弟弟纠结来纠结去。

养小孩都差不多吧,养几个不是养呢?

“你想当他们的爹?”

“我想让他们把他们的爹当成死了。”

艾尔德虽然确实决定了要收养菲奥娜,但也很清楚他没法真去当个父亲,顶多保证他们能顺利长大,不会中途因为监护人的失职受点什么终生无法磨灭的伤痛或直接死掉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