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他正襟危坐。

房间里又只剩下笔尖刷刷划过的声音。

艾尔德等了一会,发现提姆好像没继续说下去的意思了,于是他挑挑眉,

“我记得你说是四个孩子?”

提姆终于停下了笔,他上下审视着整篇策划案。

“第二个孩子去世了。”

艾尔德愣了愣,“我很抱歉。”

提姆轻轻摇了摇头,

“这件事已经过去一些日子了,但确实,这是无法忘怀的伤痛,尤其对布鲁斯而言。”

提姆将笔盖合上,一声清脆的咔嚓声在艾尔德耳边响起。

恍惚间,听起来像是齿轮在转动。

提姆直视着艾尔德,

“他叫杰森陶德。”

“杰森陶德。”

艾尔德心事重重地开了口,目光眺望着远处起伏的海。

“怎么了?”杰森从他心爱的小红上取下新鲜出炉的辣热狗,顺手递给艾尔德一个。

“你看这片海,你跟它有点像。”

艾尔德接过辣狗,靠在栏杆上。

“你刚刚的语气,我还以为你打算往海里跳。”

杰森没有回应这句莫名其妙的比喻,而是就着海风咬下一大口辣狗,

“刚刚的汇报不太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