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德有点诧异。

菲奥娜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诚实的说,“我不知道。”

“但是你看起来有点难过。”

艾尔德感叹于菲奥娜的敏感。

一种野蛮生长的孩子特有的天赋。

“确实有一点,但不是因为你。”

他很干脆的承认了,然后微微叹息,

“菲奥娜,你不必这样患得患失,你已经帮我做成了一件大事。”

菲奥娜迷茫眨眨眼。

艾尔德以为她会开口问是什么事情,但她思考了一下,

“那么做完大事你就会快乐吗?”

艾尔德有一瞬的安静。

“是的。”

他哄着菲奥娜,半真半假的说,“做完这件事,我就可以回家了。”

“安心睡吧。”

艾尔德摸摸菲奥娜的头,站了起来,在菲奥娜的目光中回到了座位上。

他就着昏黄的台灯翻开了文件,将头埋了进去。

房间里只剩下翻页时纸张哗啦啦的声音和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

直到一本文件翻完,他才抬起头。

菲奥娜舒展眉头,平静的闭着眼睛,脸上的泪痕已经干了。

艾尔德呼出一口气,将笔帽扣好,玉雕一样的手指安静地把玩着黑色的钢笔。

他心不在焉的看着菲奥娜的睡颜,脑中乱七八糟的浮现出许多人的脸,最终停留在一双漂亮的绿眼睛上。

刚刚分开的时候他好像忘记了说“再见”。

杰森现在在干什么?踢哪个敌人的屁股或者端着双枪大开杀戒?